他原以为江澄会教训他、骂他、讲一通大道理。
可江澄说的,居然是在教他杀对方全家?
这……
这是一个朱雀卫能说出的话吗。
这个朱雀卫该不会是假的吧?
崔明杰僵在原地,震惊的看着江澄。
就在这时候,门口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刻意放出来的从容。
“啧啧。”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江澄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人。
四十出头,身材敦实,穿着一件灰色夹克。
圆脸,泛着一层油光,双目阴鸷。
那人就那么站着,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江澄冷声道。
“你从我离开朱雀卫就跟上了。”
“我猜……你姓张?”
张二河点点头,眼底翻涌着杀意。
“我叫张二河,我儿子叫张子豪。”
“昨天他被人打了一顿。”
“鼻梁塌了不说,牙齿还少了大半,手臂也被拧断。”
“医生说即便接上了,以后也用不了力了。”
“除非服用灵丹妙药,要不然我儿子这辈子,算是废了。”
江澄点点头。
“所以呢?”
“这算你儿子咎由自取。”
听闻这话,张二河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在朱雀卫干了十五年,见过很多年轻人。
有狂的,有怂的,有装得狠的。
但没有一个像江澄这样的。
那种对规则的漠视,渗入到了骨子里。
“咎由自取不是你说了算的。”
“今天来我跟你要个说法。”
张二河的声音沉下来,往前迈了一步,脚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你自断一臂,磕头给我认错,这件事情就算了。”
“第二,我杀了你!!”
江澄歪了歪头。
“你儿子所作所为,这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而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打你儿子了,打你儿子的是骁初生。”
“你要报仇,去找他啊。”
张二河眼神阴狠。
他当然知道江澄说的事真的。
饭店中有监控,当时的情况他看的一清二楚。
“放心,你们三个人,我一个都不会放狗。”
“你,还有个胖子,外加那个女生,我都会一个不落的为我儿子讨回公道。”
“甚至于和你们有任何联系的人,我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