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玄冥神掌拍在他肩头。
寒意透体而入。
张二河的整条右臂瞬间覆上了一层薄冰。
经脉被冻结,真元运转受阻。
他痛呼一声,想后退。
却被江澄欺身而上,又是一棍。
风火雷棍砸在他后背。
护体罡气像玻璃一样碎开。
他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四五步,嘴里喷出一口血。
没有反击。
甚至连招架都越来越吃力。
张二河能感觉到,自己的真元在飞速消耗。
可江澄的气息依然绵长。
呼吸平稳,像一口永不枯竭的深井。
那是凤凰涅槃法门。
真元恢复速度远超常人。
这点消耗对他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此时对战,张二河的心开始往下沉。
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
他杀不了这个年轻人。
他甚至打不过。
恐惧开始从骨髓里渗出来。
玄冥神掌的寒气还在他经脉里乱窜。
风火雷棍的余劲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滚。
他练了三十年才到了先天二重。
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张二河的嘴唇开始发白。
他不想打了。
他想逃。
于是张二河转身朝门口冲去。
但江澄更快。
焚天踏虚步——
没有脚步声,没有风声。
整个人像一道影子贴到了他身后。
乌金玄铁棍一记横扫。
砸在他腰侧。
三根肋骨应声断裂。
张二河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先天二重的真元已经耗尽了大半。
右臂被冻得发僵。
肋骨断了至少三根。
他瘫在墙根,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满是血腥味。
江澄走到他面前,低头俯视。
刚才那场打斗,他赢得相当轻松。
张二河抬起头,满脸都是血和灰。
他那双眼睛里,恐惧终于压过了愤怒。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而颤抖。
“别别杀我。”
“我错了。”
“我不该来找你”
“我儿子的事是他咎由自取”
“我回去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
“你放过我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崔明杰从墙根站了起来。
看着那个瘫在地上的朱雀卫执事,又看了看江澄。
他犹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