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间,沐澜清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纤长的睫毛剧烈一颤。
清冷的眼眸中,翻涌而起的情绪,瞬间尽数沉落谷底。
拖后腿。
他送她价值八十五万的玉箫,初衷仅仅是,怕她拖累队伍。
沐澜清喉间发堵,像是被棉花死死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灌木丛后的两人彻底僵住。
骁初生缓缓转头,呆滞地看向武侯英。
武侯英同样一脸懵然,满眼震惊。
骁初生无声动嘴:江哥怕不是脑子坏了?
武侯英默默回嘴: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不过我赌赢了,你欠我一根辣条。”
二人对视一眼,默默埋下脑袋,再也不敢偷看。
林间清风依旧,树叶沙沙作响。
沐澜清抬手接过寒玉箫,指尖抚过细密的冰裂纹路。
暖阳洒落箫身,柔光流转,衬得她心境愈发寒凉。
返程路上反复演练的种种应答,此刻看来,荒唐又可笑。
是她自作多情,错会了心意。
沐澜清轻轻闭上双眼。
再度睁眼时,眼底所有波澜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淡漠平静。
她将玉箫收入怀中,声线清冷依旧,听不出半点情绪。
“谢谢。”
江澄淡淡点头。
“不客气。”
一旁的沐澜溪急得直跺脚,满脸恨铁不成钢。
“姐!你就只说一句谢谢?!”
“那可是八十五万的玉箫啊!他就说这么几句冷冰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