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神色毫无波澜。
“随便你们怎么说,我无需解释,也懒得解释。”
左青瓷微微摇头,凑近半步,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语。
“江澄,你就是个渣男。”
江澄眉梢微挑,正要开口回应。
却见左青瓷神色骤然一变。
她唇角的笑意瞬间凝固,目光越过江澄肩头,望向他的身后。
周遭氛围瞬间死寂。
江澄敏锐察觉异样,当即转身。
五步之外,沐澜清静静伫立。
一身素白长裙素雅干净,长发披肩,面容平静无波。
可那双清冷的眼眸,却冷得如同覆上了一层寒冰。
她身侧的沐澜溪更是按捺不住,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死死瞪着江澄。
那眼神,宛若在审视一个十恶不赦的负心之人。
骁初生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大张,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武侯英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的慌乱如出一辙。
完了。
实打实的大型修罗场。
骁初生最先回过神,干咳一声,猛地拽住武侯英的衣袖。
“那个……江哥,我突然想起来还有急事!”
“对对对!我也有事!”
武侯英连忙附和。
二人落荒而逃,头也不回,转瞬消失在林荫道尽头。
左青瓷也是微微一怔。
她看了看沐澜清冷若冰霜的面容,又看了看身侧的江澄,唇角勾起一抹压不住的笑意。
“看来,我也该退场了。”
她轻声低语,随即朝沐澜清微微颔首,步履从容地转身离去。
暖阳穿透枝叶缝隙,碎金般洒落地面。
清风穿林,沙沙作响。
林荫道上空空荡荡,静谧得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沐澜清静静立在原地,神色平淡,喜怒不辨。
沐澜溪却忍无可忍,上前半步,直指江澄,声音清亮又带着怒意。
“江澄!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我姐刚从血色森林历练归来,一路风尘仆仆、辛苦奔波!”
“你倒好,留在学校和血族公主暧昧纠缠!”
“还拍蚊子?什么拍蚊子!你明明就是故意打人家屁股!”
她越说越气,声音洪亮,惊得树梢飞鸟尽数四散逃离。
江澄注视着眼前姐妹二人,沉默片刻。
随即抬手,从外套内袋取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