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男人为了女人而打架,女人为了男人也会打架,你说这件事情好不好笑。”
陈九鼎恍然大悟,随即失笑摇头。
“原来如此,怪不得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打得这么凶狠。”
寇无痕淡淡开口,语气戏谑。
“让她们打。”
“憋着怨气反倒影响磨合,痛痛快快打一场,分出高低,往后反而安生。”
陈九鼎轻叹一声,彻底放下了劝阻的心思。
“也罢,随她们去。”
“打完了,这股心气泄了,后续也就消停了。”
说罢,他转身朝着走廊尽头缓步走去。
寇无痕紧随其后,走了两步,忽然随口问道。
“你当年年少闯荡,也这般争强好胜、火爆脾气?”
陈九鼎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语气洒脱。
“我当年可没这么热闹,这群小家伙,比我们那辈疯多了。”
一周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对于江澄而言,这七天时光,尽数在沉默修炼中悄然度过。
他没有刻意结交旁人,也不像其他学子那般四处奔走、打探消息、拉拢人脉。
每日清晨,他都会扛着乌金玄铁棍前往试炼场。
从破晓练至日暮西沉,贴身的练功服被汗水反复浸透,每每都能拧出淋漓水渍。
淬骨化龙诀圆满大成后,他的肉身底蕴完成了一次质的跃升。
先天境二重的真元在经脉中流转自如、愈发醇厚顺畅。
搭配炉火纯青的风火雷棍法与玄冥神掌,他已然拥有正面硬撼先天四重武者、稳占不败之地的底气。
但江澄心底无比清楚,即将开启的仙人洞府,暗藏的凶险必然远超想象。
第七天清晨,天光清亮。
真武学府北门外,三辆无标识深绿色军用越野车静静停靠。
车身裹挟着浓郁的铁血肃杀之气,隔着老远便能清晰感知。
二十名参赛学子悉数到场,整装待发。
江澄背负乌金玄铁棍,缓步走到车旁。
楚霸王早已蹲坐在后排座位,双手抱胸,一副悠然自得、老神在在的模样。
他身侧的淮阴,依旧背着那口不离身的棺材。
整个人缩在角落,沉默寡言,宛如一团沉寂移动的阴影。
“来了。”楚霸王转头望见他,咧嘴爽朗一笑。
江澄微微颔首,拉开车门落座。
越野车内部空间本就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