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所院校各有七八名学子,搭配带队导师,全场参赛人员将近六十人。
而真正让江澄重点戒备的,是营地最深处那顶最大的军用帐篷。
帐篷门口肃立着两名黑色长风衣身影,肤色惨白如纸,瞳孔暗红似血。
是血族之人。
江澄的目光越过二人,落入帐篷之内。
安吉拉·卡帕多西亚端坐于折叠椅上。
一袭深紫色长裙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长发披肩,面容精致却毫无生气。
她静坐不动,沉默死寂,宛如一尊被遗弃在角落的绝美雕像。
她身侧,立着一道耀眼又危险的身影。
银白色长发垂落肩头,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细碎的光泽。
五官深邃立体,如同名师雕琢的艺术品,唇角始终挂着一抹温文尔雅、恰到好处的绅士微笑。
亚当·卡帕多西亚。
他身后伫立着数名血族随从,气息低沉肃杀。
就在江澄目光扫过的瞬间,亚当恰好抬眼,对上了他的视线。
那抹温润绅士的笑意瞬间浅淡、扭曲。
表层的优雅面具缓缓褪去,眼底翻涌着刺骨的阴寒与疯狂。
他唇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极淡、极冷的嘲讽冷笑。
笑意藏锋,裹挟着滔天恨意与戏谑杀意,无声锁定江澄。
面对亚当极具压迫感的阴冷注视,江澄没有半分退缩。
他眸光沉冷锐利,抬眼直直对视,毫无畏惧、寸步不让。
两道目光隔空相撞,一者阴戾疯狂,一者沉稳凛冽,无形气场激烈交锋。
江澄稳稳收回视线,继续扫视帐篷旁的人群。
血族队伍的最末梢,立着一道格外突兀的身影。
女子身着一袭无任何标识的素白长裙,裙摆纯净无垢、无半分杂色。
她身形纤细单薄,长发尽数披散肩头。
那一头长发是极致的雪白,并非染烫而成,而是从发根到发梢的霜白,宛若落满满头寒霜。
她静静伫立在人群角落,气息微弱透明,仿佛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近乎无人察觉。
江澄的瞳孔微微一缩,心底生出几分忌惮与疑惑。
“江澄!”
一道熟悉的喊声自身后响起。
江澄转头望去,只见杨器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从车上一跃而下。
顺着杨器的视线望去,沐澜清与叶红鱼正隔车对立。
两人间距五步有余,无人开口言语,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