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是多厚的脸皮、多深的心机、多强的自我催眠能力?
我骁初生这辈子能跟在这样的人身边,简直是三生有幸!
“骁初生——”
江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骁初生头也不回,只挥了挥手。
“江哥你自己送吧!我怂!我怕被你坑!”
“回头你要是跟沐澜清闹掰了,你肯定拿我撒气!”
“我不干!打死不干!”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林荫道拐角。
骁初生跑远了之后,靠在墙根喘了好一阵气。
他捂着胸口,感受着那颗砰砰狂跳的心脏。
他深吸一口气,望着江澄所在的方向,眼睛里闪着光。
江哥。
你真是我的偶像。
明明在情场上翻云覆雨,却摆出一副不谙世事的嘴脸。
这演技,这定力,这举重若轻的气魄——
我服了。
彻底服了。
江澄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截寒玉箫,看着骁初生消失的方向。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玉箫。
碧绿的箫身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触手冰凉。
他轻轻转了一下。
然后他把玉箫重新收进怀里,转身朝宿舍楼方向走去。
“……莫名其妙。”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阳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在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寒玉箫安静地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衣料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江澄走得不快不慢。
他脑子里其实并没有骁初生想的那些弯弯绕绕。
不知道骁初生心里的那点儿疯狂脑补。
他只觉得自己和沐澜清是同学。
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提升修为,理所应当。
而且沐澜清提升了实力,在高校交流大赛上才能不拖自己后腿,这才是正事。
至于男欢女爱?
他压根儿就没往那个方向想过。
欢迎仪式已经结束,红毯两侧的人群正在散去。
主楼会客厅那边,气氛才刚刚热络起来。
江澄推开会客厅的侧门,一股混合着茶香、古龙水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真武学府的人坐在长桌一侧,对面是勿争学院的师生和血族使团。
赵天罡坐在主位,正和寇无痕交谈着什么。
两人脸上都挂着客气的笑容。
陈九鼎坐在赵天罡右手边,目光在会客厅内缓缓扫视,像是在确认每一张面孔。
血族使团那边,亚当·卡帕多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