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儿拖我们队伍后腿。出发之前就跟她说清楚了,不要圣母,不要心软。”
“她没听进去,在我清理据点的时候冲上来挡在我面前,说我是刽子手,说我不配穿这身衣服。”
“然后被一个血肉魔教的杂鱼从背后捅了一钢钎。”
“事实就是这样。”
电话那头依然沉默。
但江澄能感觉到,那股沉默比火山爆发前的寂静更危险。
“你现在在哪儿?”
秦镇北开口了。
江澄报出了地址。
“城西老槐树巷十七号。里面有先天境六重的血肉魔教头目,我打不过。你来了正好——”
“你在那儿等着。”
电话挂断了。
江澄把手机递还给沈毅。
沈毅接过手机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他看着江澄,脸色白得像纸。
“江澄……你完了。”
“你敢叫白虎军司令老毕登,整个朱雀卫,除了澹邰队长,没有人敢这么叫他。”
“不激怒他,他不来。”
江澄的语气依然平淡。
“先天六重,你打不过,叫支援也要时间。”
“哭脸要是跑了,血族公主那边就等着挨刀。”
“秦镇北来了,这事就结了。”
沈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栋灰砖小楼。
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部还残留着秦镇北声音余温的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气。
“……你他妈的胆子是真大。”
江澄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扇糊着报纸的窗户上,虚妄之眼依然开着,金红色的光芒在瞳孔深处流转。
哭脸没有动。
他站在二楼窗边,像是在等什么命令。
又像是在等一个时机。
大约十分钟后,巷口传来引擎轰鸣。
声音沉闷厚重,不是普通民用车的动静。
三辆墨绿色的军用越野车从巷口驶入,轮胎碾过坑洼的路面,溅起一片泥水。
车身漆面哑光,没有任何标识,但那股铁与血的气息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四个穿着深灰色作战服的士兵。
面无表情,腰间挂着制式短刀,气息沉稳厚重。
随后下来的是第二排的四个。
最后,驾驶座的门开了。
下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五十岁上下,身形挺拔。
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