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套上短袖和休闲裤,想了想又从衣柜上拽了件外套。
楼下传来压低的说话声,纳索斯和卡特在客厅。
卡特的手指戳着杂志内页,“这家熏牛肉三明治,你看这汁水,巨香!”
尾音扬起来,恨不得钻进去咬一口。
“还有这个,黄油煎鱼,龙虾。”他手指又下一页滑。
纳索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卡特:“这家太贵了。”
“弟的零花钱不多,你让我姐带你去吃吧。”
纳索斯他抬起眼皮,朝卡特扔过去一个眼神,写着“你没用”三个大字。
卡特被他看得瘪了瘪嘴,温年没忍住,噗地笑出声。
卡特立刻转头,眼睛又亮起来:“姐!亚历克斯要请我们吃饭,说有事要讲。”
他晃晃手机。
温年挑了挑眉,往沙发上一歪,肩膀挨着纳索斯的,外套蹭过他衣服的袖口:“好啊,你跟他们约..”
她顿了顿,偏头看纳索斯,“就那个舍不得吃的餐厅。”
“我请你们吃饭。”
“姐你真大方!太棒了!”卡特已经蹦起来去打电话了,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
空气安静下来。
温年感觉外套下摆被轻轻拽了一下,布料收紧,她没动。
又拽了一下。
她扭过头看窗外,午后的阳光把树叶照得发亮,风正穿过纱窗。
然后脸被人捏着转回来。
纳索斯的指腹微凉,他看着她,眼睛里映着她身后的光。
“去去去。”
“晚上答应我个事。”她拍开他的手,故意把视线往下滑,音调拖得又长又懒,就差吹个口哨了。
“好呀。”他答得干脆。
温年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侧颈。
他身上什么味道都没有,淡淡的清冽,像雨后风穿过空房间,干净的气息。
她嗅了嗅:“你天天穿这衣服,不臭吗?”
她突然往前,纳索斯吓得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
领口被他这个动作扯松了些,锁骨在阴影里格外分明,皮肤白得像偷了光。
他眨眨眼,浓密的睫毛扇了扇:“不臭呀。”
说完他反而凑回来,衣领蹭过她的下巴,“你闻。”
温年顺着他倾身的弧度,视线从领口溜进去。
里面也是这么白,肩线流畅地没入阴影里。
她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窗外虫鸣忽然很响。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