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铁筒边缘,砸了两个明显的凹坑。二狗摸完:“三号筒,双坑,通用版轻型弹簧!”
赵启明核对了一下铁筒里的货,惊讶地点头:“全对。零错。”
跟过来看热闹的刘富贵不干了。他指着二狗大叫:“不可能!这小子肯定跟老孙串通好了,提前记住了位置!这算什么防错?”
“不服?”顾念念冷笑一声,“赵启明,清场。把料筒位置打乱。”
二狗被带出门外。赵启明和王强把三个几百斤重的铁筒在屋里来回挪动,彻底打乱了顺序。
“王强,你戴手套,闭眼去摸。”顾念念下令。
王强戴上厚手套,闭着眼走进屋。他蹲在地上,摸索着铁筒边缘的刻纹。
“粗线,水田版。”
“双坑,通用版。”
“双细线,旱地版。”
王强摘下眼罩,看着筒里的货,咧嘴笑了:“厂长,一摸一个准。这刻纹深,戴着手套也能感知得清清楚楚。”
刘富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彻底没话说了。
老孙长舒了一口气,眼眶都红了。他这小铺子,终于让人看见了真本事。
就在这时,二狗走回屋里。他摘下手套,走到那三个铁筒前,摸了摸边缘的刻纹。
“孙师傅。”二狗看向老孙,语气很认真,带着几分质检员的专业,“您这刻纹想法很好。但是,粗线和双细线的位置,离得太近了。如果是在下雨天,帆布手套吸了水变软,摸上去容易混淆。”
老孙一愣,随即猛拍大腿:“哎呀!小兄弟说得对!我光想着手套是干的了,没考虑手套沾水的情况!”
老孙二话没说,转身拿起一把大号钢锉,走到铁筒前。“噌噌噌”几下,直接把粗线的刻槽加宽了一倍,又把双细线的间距拉开了两厘米。
“小兄弟,你再戴上湿手套摸摸看!”老孙满头大汗地递过手套。
二狗把手套浸了水,戴上,闭眼一摸,果断点头:“这次绝对混不了了。”
顾念念看着这一幕,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才是她要的产业生态。没有傲慢,只有对细节的极致死磕。
她在考核本上,给弹簧铺画了一个重重的红星。
“弹簧铺,防错考核,满分。”
刘富贵站在旁边,看着那个破破烂烂的一间半屋子,嫉妒得眼睛发红。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从公文包里掏出三份盖着红戳的合同,狠狠砸在老孙那台破机器上。
“防错好有个屁用!产业街要的是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