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扫了眼地上狼狈不堪的人,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只剩刺骨的寒:
“区区一个贵人,也敢妄议朕的私事、置喙中宫德行?谁给你的胆子?”
如懿疼得面色惨白,泪水瞬间涌满眼眶,全然不顾周身狼狈,艰难抬头望向他,眼底满是执拗与不甘,哽咽出声:
“弘历哥哥……你忘了圆明园的《墙头马上》了吗?你我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从前明明最疼我!”
这番怀旧哭诉,落在弘历耳中只觉荒唐可笑。
他面色不耐,冷声打断:
“朕幼时长居圆明园,十三岁方才回宫。
与你相见寥寥,说话加起来不足十句。
那日《墙头马上》是一众宗室子弟同看,从未有过你我独处之说。”
他俯身,眸光冷冽如刀,直直钉在她脸上:
“若真论圆明园青梅竹马,自小被先帝养在园中、与朕朝夕相伴的,是朕的皇后。
你与朕,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