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离阿哥所那天,除了两个贴身太监,宫里没一个人来送。
以前围着他转的王公大臣、世家子弟,如今见了他都绕着走,生怕沾了晦气。
“阿哥,您别喝了。”贴身小厮小禄子苦着脸劝,“再喝身子该扛不住了。”
“扛不住?”永琪嗤笑一声,一把摔了酒壶,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格外刺耳,“我都成这副德行了,还在乎身子?”
他不甘心。
他怎么能甘心?
他文韬武略样样拔尖,皇阿玛以前最看重他,朝野上下谁不说他是未来的太子?
就因为一个小燕子,就因为他护着自己喜欢的人,皇阿玛就狠心把他过继出去,剥夺了他所有的资格。
凭什么?
“阿哥,您别气坏了自己。”
小禄子蹲下身捡碎片,小声劝,“皇上就是一时气头上,等过阵子气消了,说不定就把您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