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么多年都不闻不问,怎见了一面就突然这么上心,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清梧瞥了她一眼,语气平静:“慎言。”
“本来就是嘛。”
云舒不服气地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门槛,“以前咱们安安静静的多好,赏花下棋,逛庙会听戏。
现在倒好,一下子来这么多人,往后连院门都出不自在了。
我看啊,这平静日子,算是到头了。”
清梧没接话,心里却和女儿想的一样。
高无庸捧着一封封漆的信走进来,躬身道:“公主,这是皇上让内侍特意带给您的亲笔信。”
清梧接过信,指尖触到微凉的信纸,拆开封漆展开。
字迹是弘历惯用的行书,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两页,先是说南巡一别,心中常念皇妹凤体欠安,回京后始终挂怀;
又说江南地方医药粗陋,怕耽误了她的调养,这才派太医前来;
最后还说,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只管上奏,天南海北的药材,他都能给她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