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柠与他挨的极近,低头就能看到他侧颜。
他的睫毛很长,鼻子挺拔,唇瓣不薄不厚,下颚线条流畅。
手臂搭在枕头上,虬结的青筋显的他肌肉紧绷。
苏曼柠没看到他眼底藏的情绪,也没接他的话,淡淡说:“放松点,针会崩在肌肉里。”
贺淮已经尽力放松了,可她的手指碰到他的后背,就像是被火燎了一般,在他心头泛起层层涟漪。
他根本控制不住。
贺淮抬眸看她,在她下针的那一刻,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细的像是一折就断,滑腻的像是在摸一块冰凉的羊脂玉。
苏曼柠手指一颤,咬牙说:“放开,你还要不要针灸了?”
贺淮将人一扯,苏曼柠整个人被迫凑近他。
强势、蛮横、黑眸带来的压力,叫苏曼柠心尖一颤,呼吸都慢了半拍。
“你这么吊着他,是在奖励他吗?”
苏曼柠差点咬到舌头:“你什么意思?”
贺淮翻过身,八块腹肌就这么呈现在她面前。
苏曼柠被他的动作连带着差点控制不住扑近他。
危急时刻,她只能用另一条手在他胸膛上撑着。
呼吸交错,近若咫尺。
她急忙支撑起身体远离他,可手腕还被他拉着,根本没办法走。
贺淮唇瓣微勾,眼底带着一抹玩味:“玩够了,不分手,不就是在奖励他吗?”
“我分不分手关你什么事?”
苏曼柠想挣脱他的手。
可他的力气太大,她手腕都磨红了也能挣脱。
贺淮瞧见,手指不自觉的一松。
苏曼柠趁着这个时候连忙远离他两步远。
贺淮也跟着坐起身。
瞧见苏曼柠的手都红了,他眉头紧锁,开口说:“抱歉,是我唐突了。”
“我跟贺宴关系不好,如果你想报复他,我可以帮你。”
苏曼柠挑眉:“哦,是吗?你怎么帮我?”
她能是被人利用的人?
贺淮很是淡定地说:“甩了他,跟我在一起。”
苏曼柠:“咳咳咳……”
她小心的瞄了瞄男人,男人面容冷峻,刚刚的话像是随口一说。
可他的黑眸却带着压迫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轻声解释:“贺宴明知道孟常虹对他有意思,却仍旧放任,还不是孟常虹对你做的再过,都是打着为贺宴好的旗子,他自身没有受到一点伤害,自然也就不在意她究竟是个什么样。”
苏曼柠:“那跟你在一起有什么关系?”
她沉默了两秒,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