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天过来备菜、算账,你们只管把送货盯死……手脚勤快点,不许偷懒耍滑,更不准动铺子里一针一线。”
两人挺直腰杆,一个劲儿点头:“大哥放心!我们一定干好,绝不偷懒,更不乱动东西!”
何雨柱摆摆手,解下腰间那把黄铜钥匙,递到孙天手上:“铺子钥匙给你,晚上锁好门,耳朵竖起来点。我在四合院另有个住处,夜里不住这儿,白天准来。”
说完,他转身出了铺子,朝四合院方向走去。
打那以后,大栅栏街上便多了两个奔忙的身影。每天中午刚过,沙威就跨上那辆旧板车,车斗里饭盒码得整整齐齐,热气直往上冒;他蹬得稳、拉得沉,再压手也不吭一声。
孙天紧随其后,手里攥着那张写满名字地址的单子,一家一家跑,核对门牌、递上饭盒、记清数量,从没差过一笔;遇上熟客,还笑着问声好,嘴甜、腿快、记性好。
这一来,何雨柱肩上的担子轻了一半……他能腾出手琢磨新菜、盯着灶台、理清账目。街坊们也慢慢认熟了这两个小伙:有人爱逗沙威一句“长这么高,怕不是梁上横着长的”,也常夸孙天“办事像尺子量过似的,一分不差”。
何雨柱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只是偶尔抿口茶,点点头。这两个孩子,确实没让他白费这份心:活儿干得扎实,话不多但句句算数,铺子里的东西比自家的还金贵,连根筷子都没丢过,更别说手脚不干净……真真是靠得住的实诚人。
易中海被摘了“一大爷”的帽子后,街道办明文规定,刘海中和闫阜贵不准再提“大爷”俩字。头几天,俩人还绷着点,可没过几天,刘海中就端起“联络员”的架子,芝麻大的事也要敲锣喊人开会,可说话东一句西一句,前脚说东家漏水,后脚扯南边晾衣绳,邻居们听烦了,干脆躲着走,最后连个应声的都没了。
闫阜贵呢,顶着“联络员”的名头,其实就守着大门那块地盘,整天扒着门缝听东家长西家短,顺手捡点便宜……除此以外,再没干过一件正经事。
另一边,王红梅跑去妇联替易中海遮掩,反被赵主任当场揭穿,直接捅到了上级。结果她挨了当面批评,还被勒令写了检讨书。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