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门被敲响,直接被推开。
打眼一看,推门正是有些日子没见的马天明。
他头发梳得齐整,此时正面带红光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两人一左一右抬着一个纸箱子,约莫半米见方,用白色泡沫棉裹了几层,看着颇为沉重。
“林厂长!不对不对,现在得叫林厅长了!”
马天明一步跨进门来,嗓门洪亮地打着招呼,脸上笑容咧得都快到耳根了。
“我这一早就听到好消息了,恭喜恭喜啊!”
“曙光厂升到厅级,部里直管,这在整个川蜀工业系统里都是头一份吧。”
“这么年轻的厅级干部,林厂长,前途无量啊。”
林默站起身来迎过去,笑着握了握手:
“呦,是马总,真是稀客啊!”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我正说这几天怎么没听见您的动静,敢情是在憋什么大招呢。”
“马总,你这是什么东西?”
林默指着两位助理搬的箱子,笑呵呵的问道。
尽管还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但他大概猜到了。
马天明挥挥手示意两个助理把箱子放到林默办公桌旁边的空桌上,然后亲自走过去拆开封条,一边拆一边乐呵呵地说:
“林厂长,看您说的,这不是知道你升职了,专门给您送礼物来了!”
“马总,那你这可是准备让我犯错误了啊。”林默调侃一句。
“放心,不犯错误,您先看看这礼物合不合心意。”
林默走到桌边,看着马天明把外层泡沫棉一层层剥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台通体黑色的电视机,十四寸大小,方方正正的金属外壳。
边缘做了柔和的圆角处理,屏幕边缘的边框极窄,和市面上笨重地包着厚塑料边框的电视机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机身正面除了一个银色的圆形电源按钮和一小排散热格栅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简洁利落。
整台机器摆在桌上,乍一眼看上去不像是八十年代的产品,反倒像是十多年后的风格。
果不其然,和林默刚刚猜的一样。
这正是他几个星期前交给马天明的电视机外观设计方案。
他当时随手画了一组草图,应用了后世极简主义的美学理念。
没有用这个时代主流电视机那种外凸的旋钮,繁复的装饰线条和厚重的边框,而是用最简洁的几何语言做了一台方方正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