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盖楼,不经商。
把这里改成了不盈利的私人花园,种满了玫瑰花。
他说过,如果他变得很有钱,就给她种更多的花。
季初寒做什么事都有超人的天赋,但唯独种花,总是把握不好。
这里的花开的艳,全靠季初寒换的勤。
“978、979、……”
每走过一步,他就数一下。
“998……”
还剩下一支玫瑰,但季初寒的桶已经空了。
季初寒毫不顾及地就坐在这颗枯萎的玫瑰花旁,把这朵外围花瓣已经有些干瘪的花折了下来。
他可真不擅长养花。
季初寒以前以为喜欢的就一定要圈起来,养在身边。
但江绮梦教会了他,爱是成全,不是禁锢。
太过执着,也会伤害了她。
如果江绮梦挖空了心思,努力地完成了那么多任务,终于有机会可以回去了,却因为他生病留下来。
那对江绮梦来说,怎么不算是禁锢。
季初寒苦笑了一下,他也希望他的梦梦,能有感情的自由。
他这辈子能遇到她,已经很幸运了。
理智上说服了自己,但行动上还是不受克制。
季初寒摘下一片又一片玫瑰花瓣,一边摘一边呢喃。
“她会走,她不会走,她会走,她不会走……”
摘到最后一片,季初寒的手僵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她会走…”
思念的情绪在胸腔汹涌的膨胀。
他又开始想她了。
“季初寒!”
熟悉的声音被风慈悲地送进他的耳朵。
这座花园里建设在喧嚣的市中心,但这里面除了他,并没有别人。
季初寒机械地转过头,看到一模红色的倩影在向他飞奔而来,像一朵会跑的玫瑰花。
季初寒下意识站起来,张开双手接住她。
999……
花园里的最后一朵玫瑰,扑进了他的怀里。
季初寒眼神有些茫然,“梦梦,掐我,用力点。”
让他确定,这不是做梦。
“我是该掐你的!”
江绮梦的脸上浮着因为运动而起的红晕,她真的是一路跑过来的。
江绮梦抬手在他两腮拧了拧,“季总现在胆子大得很了,不告而别,还放我鸽子。”
疼痛从他的腮帮上传来,但季初寒却咧着嘴笑出了声。
“我以为…你要走了。”
“往哪儿走?你很盼着我走吗。”江绮梦就知道他肯定看见了。
“你要是不想看见我,那我走了。”
季初寒忙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别走。”
“我也走不了了。”
他怀里,江绮梦哼笑一声,其实根本不用24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