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了?”
听到她的声音,季初寒以为自己会得到一些慰藉。
却没想到,自己好像更想她了。
思念,像涨潮。
明明他们才分开了十分钟不到,季初寒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夸张的情绪。
听不见季初寒的声音,江绮梦追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
“那你怎么不叫医生?”
“医生说…可能是药物刺激……”
季初寒就这样,为了多得到她的一点关注,像个幼稚的小朋友一样说了谎话。
“药物刺激?”
江绮梦的思维,不知道怎么就发散到了某个小说里吐血的霸总。
季初寒会不会吐血啊??
明天就能转院了,季初寒可千万别有什么事。
“刺激的话,很疼吧……”
听筒里传来她怜惜他的声音,季初寒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嗅到她的香味儿。
“不疼。”
“……”
听筒里,季初寒好像听到了她在叹气。
他们整个下午都待在一起,虽然也没说几句话,可好像已经把能说的话都给说完了,季初寒不是个善于开始新话题的人。
但他就是按不下那个挂断的红色按钮。
就这样,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也好。
毕竟过去的那么多个夜里,他连她的呼吸都听不到。
看着通话时间上不停跳动的数字,季初寒问了句。
“到哪儿了?”
按这个时间和速度,江绮梦应该快要到家了。
“到医院门口了。”
紧接着,季初寒听到了开关车门的声音。
“医院门口……”
她回来了?
季初寒在床上发愣,手还保持着握着手机的姿势,有些难以置信。
走廊里,响起了清脆的高跟鞋声响。
季初寒才确定,她是真的回来了。
看清江绮梦站在门口挂断电话的瞬间,季初寒眉宇间的落寞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又克制的欢喜,眉头轻轻舒展,眼尾微微泛红。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回家了。”
江绮梦勾唇轻笑了笑,“来给你止止疼。”
江绮梦来到病床边,她瞧着季初寒的脸居然有点红。
“你看起来好像好多了,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疼,在这儿骗人呢?”
“没骗你,这里真的疼。”
季初寒抬起自己那只没有扎针的手,伸进被子指了一下自己。
江绮梦目测他指的位置不是胃,她俯身过去。
“哪儿?”
季初寒动作很快,他坐起身来,张开被子,把她卷进自己的被窝。
消毒水味儿混着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