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雪知道自己这个父亲是什么样子,他怕不是待会还讹人的。
她撑着身子站起来,让那些学生先走,她不想再连累别人。
等那些学生走了,叶知雪转头冷笑着看向叶国栋。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也休想从我手里拿走一分钱。”
二十出头的叶知雪,骨子里有种超越这个年龄的倔强。
这种一意孤行的倔强,叶国栋在叶知雪母亲身上也见到过。
尤其是每次他回家要钱的时候。
那个该死的老婆子,总是把钱藏的死死的,怎么打都不松口。
“你跟你那个死妈一样犟。”
叶国栋抽出自己腰间那已经磨秃了皮的腰带,握在手里。
既然要不到钱,他就抽死这个处处跟他作对的死丫头。
这次,叶知雪没有躲。
她看着那几个没有走远的学生,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