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初寒咬了咬牙,“你把我的领带送他了?”
“呃……”
江绮梦从容的表情有了一丝松动,其实,如果季初寒不说的话,她都忘记了。
江绮梦小装糊涂,“什么领带……”
“就是魏礼带着的那条,那本来是你买给我的。”
季初寒无比确定,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魏礼这个心机男,走了也不消停,还要炫耀一圈。
江绮梦眸光微闪,不是有些人的记性要不要这么好?
这只是百十来条领带当中的其中一条而已……
但江绮梦也就只虚了那么一瞬间而已,“前夫的遗留物品,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季初寒抿着唇,盯了江绮梦十多秒。
那种眼神好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困兽,随时都要扑向她。
他一寸寸靠近她,近到江绮梦都以为他,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她按在椅子上强吻了……
“季初寒。”
江绮梦冷了声音喊他的名字,“这里是学校。”
江绮梦的声音确实唤醒了他的理智。
季初寒硬生生的把那种侵略性的欲望忍住了,他真的很想咬上那片看起来无比柔软,说出来的话却那么硬的唇。
他可以用一个强势的吻调动她的激素,逼她做点有利于他的决定。
但那样的话,他把江绮梦当成什么了?
宣泄品?所有物?金丝雀?
这些糟糕的词怎么能用在江绮梦身上。
她是他心底永不褪色的月亮,更是他眼前最耀目的骄阳。
不能这样,季初寒,你不能作践她。
错过一次了,不能再错。
他猛地支起身子,藏起眼底的痛色。
“中午,想吃什么……”
季初寒用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掩饰他的失态。
“我吃食堂。”
江绮梦也没有跟季初寒一起吃饭的意思,没有饭卡的季初寒被保安大爷请出了食堂。
大爷看他脸色不太好,劝他,“小伙子,我老伴买菜回来的时候,跟我讲你跟江老师的故事了,哎,你确实是不容易。”
季初寒看了眼大爷,这是他讲故事利用舆论的时候没有想到的效果。
“那您可不可以借我饭卡用一下,我付现给您。”
“我没有饭卡,我血糖高,我都是老伴每天给我做午饭带过来吃的。”
不知道怎么的,季初寒感觉他被大爷秀了一脸……
“饭卡我虽然没有,但是这年头事业有成但还专一的男人不多,大爷看你是条汉子,帮你一把。”
“真的?”季初寒现在孤军奋战,屡屡碰壁,确实需要点帮助。
“那当然,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