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两根蜡烛,逐个点燃,插在蛋糕上。
“这根是给梦梦的,这根是给我的。”
江绮梦说了,他和她是一天的生日。
“季初寒……”
江尧垂下眼,叹了口气,“都已经过去了,你别这样。”
“过去?”季初寒幽黑的眼神里,藏着侵略性极强的冷意。“过不去。”
时至今日,季初寒身上也有了那种高位者的压迫感。
让江尧有些透不过气来,“如果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旧事重提的话,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聊的了。”
季初寒轻哼一声,“好,那我们说点新鲜的。”
他闭了闭眼,好像许了个短暂的愿望,然后睁开眼,吹灭了那两根蜡烛。
季初寒绕过蛋糕,眼神直视江尧。
“一年零九个月之前,你在我病房外给谁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