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一种暴行,因为暴徒们的行为不带一点怜悯,一点尊重,甚至连一丁点当受害者是“女人、孩子”,乃至连当他们是“人”的意识都没有。
那种暴虐只有性格孤僻的屠夫在卖力屠宰一头踢伤他的牲口时才会发生。毫无理智可言,这些暴徒并不理会牲口的哀嚎有多悲惨,用力过猛会不会让屠刀卷刃,他们只渴望放荡的施虐。甚至为了引出更高亢的求饶与哭喊,他们会特意割掉受害者的眼皮和嘴唇,以发酵他们的恐惧。
这种绝对原始、野蛮、禽兽不如的暴行竟然就发生在兰斯,一个自诩优雅高贵的文明国度,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
“我们的士兵在哪?现在正是需要他们的时候,这些狗*的废物都在干什么?”一个男性富商暴跳如雷,“要是十分钟内他们不能把那群烧我店铺的下流*杀掉,我保证就让他们来赔偿我的损失!”
“抱歉,弗洛尔先生,还忠于我们的部队被叛军和暴民挡在了平民区外围街道。叛军在一些尚未被拆除的街垒上设置了蝎弩和陷阱,给我军造成了很大伤亡。请耐心等待,更多的预备队已经向街垒集结了,相信他们会尽快突破封锁的。”一直跟在约克公爵身边的年轻军官说道。
劳伦斯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有什么看法?”奥菲利亚转过身,以一种好奇的眼神打量着“重伤卧床”的劳伦斯。
“很愚蠢,”他咳嗽两声说道:“在一支队伍进攻受阻时将预备队用于解围无异于是派士兵去送死——在敌方反应方向浪费有生力量。我不知道是谁采用了这种添油战术,但毫无疑问,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