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立刻打圆场,笑呵呵地抬起酒杯:“哎呀,不要说这些事情,今天可是你们父亲的寿辰。来,杨老,我敬你一杯。”
“是是是!”
几人开始今晚的晚宴。
虽然闹得有些不愉快,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推杯换盏之间,杨敬业被宋老拉着喝了一杯又一杯。
晚上十一点钟。
杨敬业已经醉了,脸上红得发烫,说话时舌头都有些打结。
杨凝冰看着自己父亲这副模样,起身说:“爸,您今天开心喝多了,还是早点休息,我们来招待宋老先生。”
“没事,没事……”杨敬业摆摆手。
“杨老,您还是别喝了,您身体有恙,再喝下去对身体不好。”
这是今晚季如风第一次主动开口。
此时季如风看得出杨敬业身体有隐疾,肝经淤堵,心脉虚浮,再喝下去怕是要出事。
今晚杨敬业之所以这么拼地陪宋老。
目的也只有一个,尽可能拉拢宋老以后多帮衬杨家。
加上这个宋老让季如风有些不爽。
宋老的架子摆得太高了。
从进门到现在,一直端着前辈高人的派头,享受着杨家的恭维和吹捧,酒来杯干。
可从头到尾没给过一句实在话。
这样的人又岂能在日后真的帮助杨家?
而且杨敬业没有不尊重季如风,从进门起就热情相迎,所以季如风才决定开口。
季如风看向宋老,声音不疾不徐:“宋前辈,您就别为难杨老了,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今晚在这都是自己人。”
“季小友,听你这话,好像对老夫很不满啊?”宋老眼神闪过一丝不悦。
“没错,的确对您有些不满……”
季如风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让,不惧的说:“杨老邀请您来这,包括不惜身体健康陪着您,而您一直在端架子。作为晚辈我不应该插嘴,但我还是想说,您要么就说出条件,或者是走人。”
“季如风,你闭嘴!我杨家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杨凝海怒斥道,手拍在桌上。
“杨凝冰,这就是你找的人?难道连一点尊重长辈的教养都没有吗?”杨凝军也跟着附和。
杨凝冰深吸一口气,说:“爸,没必要为了拉拢一个武者而伤了自己的身体。竟然如风已经说出口了,他的话就是我的话。”
“杨凝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