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头想想，他回国之后还跑来献殷勤，说白了就是冲着超人类血清来的。
什么青梅竹马、旧情未了，全是避人耳目的幌子。
那玩意儿一旦研制出来批量生产，再投入战争，后果不堪设想。
到时候别说东莱市，整个大夏恐怕都要变天。
季如风原本想直接找龙清涵摊牌。
可左思右想，这个办法不妥。
超人类血清属于绝对机密，自己要是这么直愣愣地说出来，搞不好非但不能提醒她，反而会让她怀疑消息从哪漏出去的。
到那时，自己还得费尽心思自证，甚至可能把芮冷玉也牵扯出来。
暂时还是得让这几个女人之间维持现有的平衡。
可这件事又不能装作不知道，必须得提醒龙清涵。
而且，还得找一个不会让她起疑的人才行。
正想着，一道成熟曼妙的身影浮现在季如风脑海里。
啪！
季如风拍了一下自己脑门。
“对啊，慕婉清啊！”
超人类血清计划这件事，龙清涵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
因此她背后一定还有龙跃集团的董事参与，而慕婉清作为跟龙清涵走得最近的董事成员，肯定也知晓其中内情。
季如风把香烟按灭在垃圾桶旁的灭烟处，转身朝慕婉清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笃笃笃！！！
门应声而开。
和龙清涵那边一样，也是远程遥控的电动门。
季如风推门进去，偌大的办公室里窗明几净，光线充足，空气里浮着一股淡雅的熟女香。
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办公椅上的慕婉清。
“慕姐！”季如风挂上讨好的笑。
毕竟自己已经好一阵子没来找她了，今天主动上门，姿态还是放低点好，省得又挨一顿数落。
慕婉清正翻看着桌面上的文件。
听到这声熟悉的“慕姐”，才抬起螓首望过去。
看到季如风脸上那副殷勤样，她没露出太多表情，继续低头看文件，嘴里不咸不淡地说：“这不是如风弟弟吗？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儿来了？”
“慕姐，你听我解释啊。我出差去了，真的，这件事你可以跟龙总了解一下。”季如风赶紧说。
“哼！坐吧。”
慕婉清朝对面的沙发轻轻抬了抬下巴，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