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在场的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季如风把瓷盘里那块还冒着热气的生猪肉分成两半,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重新拿起那把水果刀,拉起陆老爷的双手,在左右掌心各划了一道口子。
刀刃划破皮肤的动作又快又准,伤口不深。
但刚好切开了真皮层,鲜血从掌纹的沟壑里渗出来,沿着手掌的边缘往下淌。
季如风把两块生肉分别垫在陆老爷的双手下方。
让掌心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生肉上。血珠砸在鲜红的肉面上,然后顺着肉的纹理渗进去。
“这是什么治疗办法?想让我大伯活生生流血致死吗?”陆佳豪不满的说。
陆玲珑没有说话,但她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这种治疗方法她闻所未闻。
在病人掌心划刀放血,用生肉接血,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救人。
站在一旁的马神医原本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嘲讽的话,等着看季如风出丑。
但话还没出口,他的目光就被那两块生肉的变化牢牢抓住了。
只见他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然后眯起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往前探了几分。
那两块原本鲜红的生肉正在发生变化。
肉的表面从鲜红色逐渐变成了暗红色,然后继续变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了一样。
新鲜的血腥味中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刚开始只是一点点,后来越来越浓,像是夏天放了三天没处理的厨余垃圾。
肉的边缘开始发黑,表面渗出一种黏稠的液体,在瓷盘上汇成一滩淡黄色的汁水。
同一时间。
陆老爷的眉头正在一点点地舒展开来。
那张昏迷中也写满痛苦的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了皱纹。
眼珠子在眼皮底下开始缓慢地转动,最开始只是轻微地左右晃动,后来幅度越来越大,像是正在努力挣脱束缚。
“这肉怎么好端端就开始腐烂了?”陆玲珑忍不住问道。
“你凑近看就知道了。”季如风说。
不等陆玲珑靠近。
反倒是陆佳豪冷哼一声,大步走过去,弯腰凑到瓷盘前面:“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鬼把戏。”
随后他捏着鼻子,凑到离生肉不到十厘米的位置,瞪大眼睛往肉面上瞧。
下一秒,瞳孔猛地收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