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女人，我还剩半小时，要不要来个早……”
“不要。”
“我还没说完呢！”
“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要。”
林夜撇了撇嘴。
“那我说什么？”
“你想说的，我都知道。”
叶清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八点要去集合，别闹了。”
“好吧。”
林夜坐在床上，看着她整理头发，长发垂在肩头，手指在发丝间穿过，侧脸光滑细腻。
真好看。
“看够了吗？”
叶清寒忽然开口。
“没有。”
“那你继续看。”
“好。”
林夜没动，就这么盯着她。
叶清寒的耳朵尖红了一点。
“你能不能别这么直勾勾地看？”
“为什么？”
“不自在。”
“那我闭眼？”
“你闭眼还怎么看？”
“那我怎么办？”
叶清寒转过身，走到他面前。
“行了，别贫嘴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变回去吧，别浪费时间。”
林夜抓住她的手。
“再等一会儿。”
“为什么？”
“因为我想再看你一会儿。”
叶清寒的脸红了。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人形态的时候说这些话，感觉更真实。”
林夜把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下手背。
“凶女人，我喜欢你。”
叶清寒的手指颤了一下，
“你……你别突然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昨晚还说了呢？”
“因为……时间段不太一样……”
林夜笑了，不就是做的时候说，和不做的时候说嘛？
嗯，确实不一样。
他站起来把她搂进怀里。
“那我以后天天说，任何场合。”
“你敢！”
“我敢。”
叶清寒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林夜，你放开我……”
“不放。”
“我们要去集合了……”
“还早。”
“你……”
叶清寒抬起头，看着他的脸，黑发，黑眼睛，慵懒的笑容。
她忽然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好了，放开我。”
林夜愣了一下，松开手。
“凶女人，你刚才……”
“看你可怜，赏你一个。”
叶清寒转身走向门口。
“快点变回去，别耽误时间。”
林夜站在原地，摸了摸嘴唇。
嘿嘿，凶女人今天主动了两次，有进步。
他解除人形态，化成黑色流体，重新附在叶清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