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伦和银术可两人都惊了。
还能这么操作的?
这把他们达穆尔部放哪去了?
纵然知道他们现在有求于大乾,但也不至于如此吧?
甚至于他们两个从知道使臣是萧道玉和陈轩开始,心底都已经盘算好他怎么掰扯了,但万万没想到,人家压根没打算接茬,直接去青楼了。
“国师,乾人欺人太甚,怎可如此!”
帖木伦怒不可遏,“此事我定要禀报父汗,让父汗亲自派遣使臣和乾皇交涉。”
银术可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帖木伦。
这家伙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权谋算计,那可真的和白痴一样。
还使臣?
他俩身份是什么?
说白了人家这就是想趁机漫天要价。
用拖延来换取谈判的有利条件。
你这智商也难怪一直被大皇子和二皇子压一头!
“七皇子,殿下,有没有可能咱们就是使臣?”
银术可没好气地说道。
“额.....”
此话一出,帖木伦瞬间哑火了。
“那咱们就去皇宫直接面见乾皇。”
帖木伦再次提议。
听着这话,银术可都懒得搭理。
现在去皇宫,你不就等于直接把底牌交了吗?
告诉大乾,他漠北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到时候,你猜大乾是落井下石呢?
还是落井下石呢?
“等!”
思索了半晌,银术可没好气地说道。
“等?那咱们等到什么时候?我漠北等不及啊!”
帖木伦焦急。
“等不及也要等!”
银术可没好气地说道。
眼前这个地步,谁先踏出一步,谁就没有谈判的主动权,谁就只能被动接受要价,反之若是大乾等不及,他们反倒是可以借机争取一定有利的条件。
说到底。
这主动权不在他们手里!
大乾,皇宫,太和殿。
萧玲珑依旧埋头趴在那堆积如山的奏疏里面。
处理完一本奏疏,换上另外一本,萧玲珑抬头看向一旁的绿茵道:“齐王和陈轩到哪了?有没有被那银术足和帖木伦赶出来?”
五千匹上等战马,几乎是不可能达成的条件。
她真正的底价实际上是三千匹几乎就差不多了。
而让陈轩和萧道玉过去,也真的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漠北的态度和底线。
好让内阁首辅钱永棕和礼部尚书赵从流接手,甚至最后再由她亲自出面敲定此事。
“额…”
绿茵闻言,讪笑地看着萧玲珑一眼。
“怎么了?”
萧玲玲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