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时泽先开口，声音不大，带着点刻意放缓的温和：“早。”
方雨彤弯起眼睛，笑容自然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早呀，一起下去？”
于时泽点头：“好。”
昨晚的热搜，今早的“剧本”，彼此心照不宣。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
于时泽走在她右侧，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既能并肩，又不会显得过于亲密。
方雨彤的裙摆偶尔随着步伐，轻轻擦过于时泽的裤腿。
她没有避开。
【一起下楼了！还打招呼了！】
【“早呀”——方雨彤今天声音好软】
【距离保持得有点微妙啊，说是情侣吧，有点客气，说不是吧，又一起走】
【可能刚和好？还有点不自然？】
餐厅里。
方雨彤走进来时，苏颜欢抬头看了一眼，又飞快瞄了眼她身后的于时泽，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方雨彤主动扬起笑脸，声音轻柔：“欢欢早，云佑早。”
和之前任何一天早晨，没什么两样。
苏颜欢赶紧回：“雨彤姐早！于老师早！”
姜云佑也跟着举手：“早啊雨彤姐，于老师！”
于时泽笑了笑，点头：“早。”
方雨彤在苏颜欢旁边的空位坐下。于时泽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坐到长桌最远的另一端，而是很自然地，在方雨彤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两人之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
苏颜欢偷偷瞄了他们一眼，又和对面偷瞄的姜云佑对上了视线。
两人同时迅速移开目光。
【坐一起了！于时泽没坐角落了！】
【欢欢和云佑的小眼神笑死我了】
【他俩是不是也觉得哪儿怪怪的？】
韩婧雪从阳台走进来，在方雨彤对面坐下。
沈逸淮跟着，在她旁边落座。
韩婧雪抬眸，看了方雨彤一眼。
方雨彤对她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韩婧雪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沈逸淮倒是多看了方雨彤一眼，但也没说话。
舒姿是最后一个下楼的。
她趿拉着拖鞋，一屁股在苏颜欢旁边的空位坐下，含糊地说了声“早啊”，然后端过一碗粥，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上一个搞笑视频正播得热闹，她看得专注，嘴角还咧着。
苏颜欢好奇地探过头：“姿姿姐，你换手机啦？这好像不是节目组发的那个？”
舒姿头都没抬：“不是我的。”
“啊？那是谁的？”
舒姿用下巴朝身后指了指。
顾延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