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过去拈了一颗,含进嘴里,酸得眯了眯眼,嘴角却翘起来。她又拈了一颗,小声嘟囔:“还算他有点良心。”一颗两颗,半篮子就下去了,腮帮子都酸得发麻,可那种酸正撞在她心坎上,怀孩子的人就这样,越酸越停不住。她抹了抹嘴,趿拉着鞋出了屋,看见林国柱正蹲在灶房门口劈细柴。“弄着野味了?”她问,嗓子还带着刚醒的哑声。林国柱头也没抬:“抓了只兔子。”丁玉香走近两步,探头往水盆里瞅了一眼,那兔子收拾得白白净净,个头还算肥实,心里先满意了三分。嘴上却还是问:“就一只啊?”语气里那点失落,藏都藏不住。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