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刀尖垂了下去。咣当。菜刀掉在地上。她蹲下去,蜷成一团,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没出声,哭得胸口抽得生疼。她也不知道这日子怎么就到这一步了。王家的大儿子看见他娘这样,“娘。”王寡妇抱着儿子哭了起来,越哭越委屈。她以前也不这样,嫁到王家的时候,狗生挺疼她的,日子也过的不错,可刚过没几年,狗生就出事了,婆婆怪她克夫。村里的男人欺负她们,她也是一点点变成现在这泼辣的样子。带着孩子单过十年了,她没曾想过改价。实在是家里的小子太能吃了,一年到头地里的粮食有数的,若非如此,谁愿意干那事。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