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室内。
陈设算得上奢华,一张巨大的海图铺在橡木桌上,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弯刀和战利品,空气中弥漫着朗姆酒、海盐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合的味道。
水冰儿纤手抚过一张古旧的羊皮卷,美眸中带着几分好奇。
玉天青则随意地坐在那张属于船长的,铺着虎皮的宽大座椅上,为自己和水冰儿各倒了一杯颜色深红的果酒。
他端起水晶杯,轻轻晃了晃,送到唇边浅尝一口。
“味道还行,就是甜了点。”
水冰儿走到他身边,在他身旁的扶手上坐下,也学着他的样子抿了一口,弯弯的眉眼笑得像月牙儿。
“我觉得刚刚好。”
玉天青笑了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安稳地坐在自己腿上。
水冰儿顺从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如同高山雪松般清冽好闻的气息,脸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红晕。
“咚咚咚。”
舱门被轻轻敲响。
“大人。”
紫珍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十二分的小心与恭敬,完全没了之前的半分狂野。
“进来。”
玉天青淡淡地开口。
舱门被推开,紫珍珠低着头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些精致的糕点和新鲜的水果。
她换下了一身劲装,穿上了一件相对保守的侍女长裙。
将那火爆的身材遮掩了大半,脸上那股桀骜不驯的神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顺从。
她将托盘轻轻放在桌上,自始至终,都不敢抬头看玉天青一眼。
“大人,船已经离港,进入了外海航线,一切顺利。”
“这是小女子……不,是奴婢为您和夫人准备的一些点心。”
她斟酌着用词,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又惹得这位深不可测的存在不快。
玉天青没有去看那些点心,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的伤,没事了?”
紫珍珠身体一颤,连忙躬身回道:
“回大人,托您的神药所赐,奴婢的伤势已无大碍。”
她此刻内心依旧翻涌着惊涛骇浪。
那颗丹药的药力,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
不仅治好了她的伤,甚至连她那被震碎的魂环,都隐隐有了一丝重新凝聚的迹象!
这是何等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