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的他，也是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浑身上下的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
他手中的昊天锤武魂，更是光芒黯淡，布满了裂痕，随时都有可能破碎。
败了。
一败涂地。
甚至，连让对方认真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唐啸抬起头，满眼苦涩与绝望地看着那道伟岸的龙影。
他想不明白。
真的想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昊天宗，天下第一器武魂宗门？”
元始青龙缓缓低下了头颅，那双金色的竖瞳，注视着唐啸，如同在审视一只蝼蚁。
“就这点实力，也配称第一？”
声音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失望。
唐啸闻言，惨然一笑。
“是啊……”
“是我们，坐井观天了。”
他喘着粗气，艰难地开口问道：
“玉天青……我昊天宗自问封山二十年，与你蓝电霸王龙家族，无冤无仇。”
“你……为何要下此毒手，赶尽杀绝？”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元始青龙闻言，巨大的龙首微微摇晃了一下。
“无冤无仇？”
“唐宗主，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寻仇。”
“也不是为了什么宗门恩怨。”
玉天青的声音，平静地在天地间回响。
“我只是来，清理一些……挡路石而已。”
“挡路石？”
唐啸一愣。
“时代变了，唐宗主。”
元始青龙的目光，越过唐啸，看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