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
他拍了拍玉天青的肩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句话。
“好样的。”
“爷爷为你骄傲。”
玉天青心中微暖。
“爷爷，夜深了，你们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
玉元震点点头，又看了一眼玉天青身边的朱竹清，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意，但终究没说什么，带着族人离开了。
人潮渐渐散去。
偌大的宴会厅，很快就变得空旷起来。
最终，只剩下了玉天青和一众女子。
宁荣荣，朱竹清，水冰儿，雪舞，还有一直没有离开的独孤雁和叶泠泠。
哦，对了，还有那位一直坐在主位之后，如同局外人一般的女皇陛下，千仞雪。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几个女孩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交汇间，空气中似乎都有电火花在闪烁。
还是千仞雪最先打破了沉默。
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走到了玉天青的面前。
“天青。”
她轻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夜深了，我也该回宫了。”
“我送你。”
玉天青点了点头。
“不必了。”
千仞雪摇了摇头，那双美丽的凤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圣地初立，百废待兴，你还有很多事要忙。”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我在皇宫，等你。”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带着自己的护卫，飘然离去。
她一走，现场的气氛，似乎松快了不少。
独孤雁和叶泠泠对视一眼，也走了过来。
“那个……天青，我们也回去了。”
独孤雁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
今晚的玉天青，给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那个曾经在落日森林里，和她斗嘴，被她用毒捉弄的少年，如今，已经成长到了一个让她需要仰望，甚至敬畏的高度。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陌生，也有些……失落。
“好。”
玉天青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边，那个从始至终都安安静静，只是用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叶泠泠。
“路上小心。”
“嗯。”
独孤雁点了点头，拉着叶泠泠，快步离开了。
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玉天青心中轻轻一叹。
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