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玉天青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周围那些几乎要凝固的目光。
心里又羞又甜，一颗心“怦怦”地快要跳出胸膛。
她小脑袋微微一偏，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天青哥哥……这么多人看着呢……”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那樱桃小嘴却已经很诚实地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玉天青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手指轻轻一送，那颗清甜的葡萄便滑入了少女的口中。
“唔……”
宁荣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她感觉，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甜的东西。
她看着玉天青，大眼睛里全是幸福的小星星，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了他的手臂上，像一只找到了主人，心满意足的猫咪。
玉天青笑了笑，享受着少女的依恋。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转向了另一边。
朱竹清。
从他化龙到恢复人形，这个清冷的女孩，就一直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从未松开。
此刻，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那只抓着他衣角的小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泛白。
玉天青心中一动。
他拿起另一颗葡萄，同样耐心地剥好了皮。
然后，他将这颗葡萄，也递了过去。
“竹清。”
他轻声唤道。
朱竹清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如同幽潭一般的眸子，望向了他。
眸光里，情绪复杂。
有震撼，有激动，有崇拜，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她看着停在自己唇边的葡萄，嘴唇抿得紧紧的，没有张开。
她不是宁荣荣。
她做不到在这么多人面前，与他如此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