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公主，终究还是成了维系宗门未来的筹码。
只是，这个筹码，似乎……心甘情愿。
包厢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玉天青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
“笃。”
“笃。”
“笃。”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宁风致和宁荣荣的心上，让他们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许久，玉天青的敲击声停了。
他没有回答宁风致，反而饶有兴致地看向满脸通红，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宁荣荣。
“荣荣。”
他开口了。
“嗯……”
宁荣荣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不敢抬头。
“你爹要把你卖了，你怎么看？”
玉天青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宁荣荣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哪想得到玉天青会这么问，一时间窘迫到了极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宁风致见状，连忙打圆场。
“殿下说笑了，能追随殿下，是荣荣的福分。”
说着，他对自己女儿使了个眼色。
“荣荣，还愣着做什么，快给殿下斟酒。”
“啊……哦！”
宁荣荣如梦初醒，连忙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白玉酒壶，走到玉天青身边。
或许是太过紧张，她的手抖得厉害，壶中的美酒随着她的动作，在杯壁上晃荡，几次都险些洒出来。
一股清冽的酒香，伴随着少女身上淡淡的幽香，一同飘入玉天青的鼻息。
他没有去接那杯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微颤的睫毛，看着她紧咬的下唇，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沁出细密汗珠的白皙额头。
“坐过来点。”
他忽然开口。
“啊？”
宁荣荣一愣。
“我说，坐过来点。”
玉天青指了指自己脚边的那个锦绣软垫。
“那么远，说话不费劲吗？”
宁荣荣的脸更红了，但还是乖巧地“哦”了一声，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了他身旁的软垫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矮了一截，只能仰视着他。
一种前所未有的顺从感，从心底蔓延开来。
“倒酒吧。”
玉天青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