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太理直气壮了吧?
他是怎么能面不改色地提出这么荒谬的要求的?!
不过转念一下,好像他说得也对。
确实不会有比徐斯凛条件更优越更适合音音的男人了。
她妹妹那么优秀,就该配最好的!
白希薇犹豫几秒,说:“你让我考虑考虑。”
两个人的谈话就此告一段落。
挂了徐斯凛的视频通话后,白希薇坐在沙发上,后背全是汗。
墙上的钟走了一格,她才发现自己一直没呼吸。
她拿起手机翻到和颜音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音音,你那个小叔,是不是有点毛病?”
颜音秒回:“他找你了?”
“他给我打视频了。”
“他是不是给你转账了?”
“转了,我没收。”
“收吧。”颜音回,“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你退回去他会想别的办法塞给你。”
白希薇看着这条消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想了想,她把那笔钱给收了。
不要白不要。
次日,京市出了条大新闻。
一段采访视频在本地媒体和社交平台上同步传开。
镜头里,赵文倩坐在一间布置温馨的会客厅里,背后是一面挂满了旧照片的墙。
她穿了一件素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拢在耳后,脸上没怎么化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
记者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腿上搁着笔记本,先问了一句:“赵女士,您方便说一下今天联系我们,是想反映什么事情吗?”
赵文倩低下头,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手指局促地绞在一起。
她沉默两秒,再抬头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
“我就是想让大家帮我评评理,我跟我前夫离婚的时候,把小女儿和公司都留给了他,这些年我在国外虽然过得不好,但心里也一直记挂着他们,今年我回来,就是想看看他们父女两个过得怎么。”
她说到这里哽咽了一下,抽出一张纸巾按在眼角,按了两下才继续开口。
“我前夫前阵子住院了,一直在昏迷状态,我昨天特意过去看他,想照顾他,他后来的那个老婆也在,我还没说两句话,我女儿就冲上来推我,说我不配站在那儿,说我没资格管她爸的事。”
记者问:“您说的是您的小女儿?”
“对,颜音。”赵文倩说完这两个字,眼泪掉下来一串,她用手背抹了一下,“我生的女儿,我身上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