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曾经也帮过我们不少忙，奚落他作甚？我们走吧，任他自生自灭。”
一群人纷纷起身离去，戴国赶忙抱住局使的腿，连磕了五六次震地的响头，依然被不留情面地甩开。
戴国看着逐渐远去的那些身影，仿佛一座大屋在心底轰然倒塌。他这时才明白，之前所憧憬的那些许诺、拼了命得到的东西，不过是任达官显贵操纵玩弄的工具，哪怕其中承载了无数血淋淋的生命，也不过是谈笑间碾过的尘埃。
他大笑起来，狂躁起来，将桌椅一口气掀翻，茶碗、毛笔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瞬间一片狼藉。他撞开门就走了出去，一路摇摇晃晃，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不知穿过多少喧闹的市集；直到周围人烟寂寥，只有一个黑洞洞的庙宇在前，他抬头一望，殿上矗立着一座关公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