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贝娜伸手抓住凯瑟琳的肩膀，想要将她拉开。
一缕扭曲的圣光抢先亮起，安吉列丝抬起右手，【逆转恩典】的力量在掌心凝聚。
顾渊脸上的血色正在消退。
凯瑟琳每吞下一口鲜血，他的面色便苍白一分。
短短片刻，连嘴唇也失去了颜色。
“主，您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
安吉列丝走上前，准备将恩典落在顾渊身上。
顾渊抬手拦住了她。
“别用。”
安吉列丝停下动作。
“【逆转恩典】会反转吸血效果。”
顾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凯瑟琳：“到时候就成了我吸她的血。”
凯瑟琳刚刚恢复些许血色，经不起第二次抽取。
顾渊的体质远高于同级战职者，这点失血量还在承受范围内。
“我撑得住。”
安吉列丝掌心的圣光缓缓散去。
她站在旁边，继续观察顾渊的状态。
八音盒中传出潘多拉的提示。
“凯瑟琳的心脏负荷正在降低，肌肉损伤停止扩大。”
“主人当前失血量为总量的百分之二十二，已超过健康阈值。”
“老板，你管这叫撑得住？”
雅儿贝娜急得尾巴都绷直了。
她抓住凯瑟琳的肩膀，用力向后拉了一下。
凯瑟琳双臂紧紧抱住顾渊，喉咙继续吞咽，獠牙牢牢刺在颈侧。
雅儿贝娜竟没能将她拉开，气道：“你属地狱犬的吗？咬住就不松口！”
“让她喝。”
顾渊抬手按住凯瑟琳的后脑：“她知道分寸。”
“你就宠她吧！”
雅儿贝娜瞪了顾渊一眼，低声嘟囔道：“希望下次你对我，也能这么大方……”
又过了数息。
凯瑟琳干瘪的皮肤重新恢复光泽，凸起的血管也收回肌肤之下。
她急促跳动的心脏趋于平稳，身体停止抽搐。
潘多拉也一直在检测顾渊的状态，适时提醒道：“凯瑟琳的状态已经恢复，可以停止供血了。”
顾渊轻轻拍了拍凯瑟琳的后背，问道：“饱了吗？”
凯瑟琳的吞咽动作停下，终于松开顾渊的脖颈。
两道鲜血从顾渊颈侧的咬痕中渗出，沿着脖颈流入衣领。
凯瑟琳舔去唇边鲜血，之前饿绿了的猩红眼眸中，流露出一抹餍足之色。
可当她抬头看见顾渊苍白的脸色后，身体顿时僵住。
“吾爱……”
她低头看向顾渊颈侧的咬痕。
方才失控时的记忆很是模糊，但看见顾渊的脸色，她也知道自己喝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