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李照来的时候脖子上围了一条深蓝色的围巾，围巾末端拖到胸口的位置，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袋口露出一截绿色的植物叶尖。他站在蓝鲸咖啡门口先把围巾解下来抖了抖雪水才推门进来，风铃响了两声，他抬头看了看铃铛又低头看了看门框，像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个细节。"林奇在吗？"他站在吧台前面朝宋鸣问了一声。林奇从长桌那边抬手示意了一下。李照走过来把纸袋放在桌面上，从里面取出一盆小绿植——一株养在拳头大的白瓷盆里的文竹，枝条细细地抽出来，顶端的新叶还没完全展开。"陈默说你养植物，"李照把文竹放在桌面靠窗台那侧的角落，"我上个月搬家了，房子带一个小阳台，这盆是阳台原来的租户留下来的。我养了一段时间，养得还行，但觉得放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