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这儿。”苏怀远指着博古架最显眼的格子,“柳娘子的铺子太寒酸了,摆个好东西撑门面。”
怜月从库房出来,看见那珊瑚差点被门槛绊了。
“苏怀远,你疯了吧?杂货铺里摆红珊瑚?我卖针线扣子的地方,你也不怕我夭寿!”
“怎么了,衬得出你这铺子有格调。”苏怀远笑得很得意。
怜月扶着额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又响起脚步声。
苏怀安从门外进来,一眼看见了那座珊瑚,脸色就不好了。
“谁让你把这东西搬来的?”
“我乐意。”苏怀远眯着眼看二哥,“你送参我送珊瑚,公平竞争。”
“你选一个这么大的物件,我那参都看不见了,你叫公平?”
“你那参本来就该放角落里,长得跟根老树枝似的,谁看得上。”
两个人隔着一座红珊瑚互相瞪眼,怜月站在中间看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出来。”
她把两人赶到后院的石榴树下面,锁了铺子的后门,转身双手叉腰。
“我有话跟你们说清楚。”
苏怀安站着,苏怀远坐着,两个人同时看过来。
怜月先看向苏怀安。
“二爷,之前我跟你之间的那个共感,已经解绑了。”
苏怀安的肩膀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怜月说,“以后你不会再有我的任何感觉了,该疼的不疼了,该胀的也不会胀了。”
苏怀远在一旁皱起眉头。
“什么共感?听着挺古怪的?你俩之间还有秘密?什么疼不胀不胀的?怎么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
怜月没搭理他,继续对苏怀安说。
“这门生意我自己做得来,你们别再往我铺子里塞东西了。参也好珊瑚也好,都给搬走。”
苏怀远的脸色沉了。
“柳娘子,你还没回我话呢,那共感到底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凭什么?”苏怀远的手攥住了轮椅扶手,“你跟他有共感跟我没有?你有秘密只告诉他不告诉我?我被你们当外人了是不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到后面几乎有点悲痛了。
怜月刚想开口,苏怀远的轮椅突然往前冲了两步,他一把抱住了怜月的腰,脸埋进她腰侧的围裙里。
“我早早没有娘了,如今最疼我的嫂嫂也没了,你还要把我推开。”
他的声音从布料里传出来,闷闷的。
“我这腿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