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赵贯将知晓的情况如实禀明,本气定神闲的赵明昭,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连带着他的思绪也跟着变了。
“至少四股?”
赵明昭皱眉道:“也就是说,紧密围绕这一事件下,可能还存有连宸司卫都没有查到的存在?”
“是这样的。”
赵贯低下了头。
“这倒是出乎朕的预料啊。”
赵明昭若有所思的盯着赵贯。
仅就先前所掌握的来看,这个藏于御府下的宸司卫,其势力是远超多数人想象的,而这样的一个组织,却在一件事上查不到所有参与者,这意味着什么?
是赵贯有意隐瞒?
还是赵忠有意隐瞒?
亦或在这大夏权力中枢,还真就存在着隐藏更深的存在?
赵明昭是趋向于前两者的,毕竟真有这样的存在,这简直是太恐怖了,但结合此前掌握的种种,赵明昭更趋向于赵忠有意隐瞒,只是这个人到底是何打算,赵明昭却是猜不透的。
这个人太过神秘了。
神秘到赵明昭对其有很深忌惮。
“可有详细奏报?”
沉默了许久,赵明昭才开口道。
“有。”
赵贯立时回道,“奴婢……”
“去拿。”
不等赵贯讲完,赵明昭便出言打断。
“奴婢遵旨。”
赵贯不敢耽搁,立时转身朝殿外走去。
而此刻的赵明昭,已没有心情继续沐浴,在赵贯离开之际,他便成浴桶中走了出来,简单擦拭了一番,披上御袍便朝龙榻走去。
之所以对陆瞻如此上心,是因为其凝聚起一批官员,或许在今下的时局中,他们在中枢有司是不起眼的,但他们相似的出身与经历,便意味着一旦他们能在这动荡时局中,闯荡出一些名气,那就能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要知道在大夏中枢及地方,最不缺的就是出身寒门、没有背景的官员,而这些人,恰恰是赵明昭最想拉拢、也最需要掌控的根基。
陆瞻要能成为一杆旗帜,则意味着其能成为桥梁,将赵明昭跟这些官员较为紧密的联系到一起。
权力的特性,就注定其会层层分级,或许权力的顶层决策与规划,是被两宫及辅佐诸臣窃据,但这些决策与规划,最终还是要靠底层官员去执行与落实的,至于中间的,充其量是起传话筒的作用。
或许在这个过程中,位处中间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