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针对北疆防务,地方平叛,中枢所需等各项事务,在这场廷议上提及了摊派与加征之议,而涉及到这些议题,不管是两宫,亦或是政事堂,再或是内朝诸司,竟没有一人提出异议或反对。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接下来的大夏,底层百姓的担子又要加重了,而处在权力核心的这些人,根本不在意百姓的死活。
赵明昭心中仿佛压了一块巨石。
如果大夏照此态势发展,将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治下必会民怨沸腾,这对日后的统治必会产生不小影响。
他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法。
不然真等许久之后,才找到破局之法,那一切都将难以挽回了,毕竟失了民心,再想收回来,便难如登天了。
可这破局之法,又岂是那么容易寻得的?
看着眼前这帮道貌岸然、各怀心思的朝臣,赵明昭只觉得心底涌着阵阵厌恶,但此刻的他却只能将这份厌恶压在心底,不能表露分毫。
“禀两宫,臣有一事要奏。”
在这等态势下,一直未动的赵贞芮,从朝班中走出,躬身对御前行礼道,这举动让殿内不少目光都投了过来。
甚至赵明昭明显感受到了,在他身后坐着的楚婳,气息是有细微变化的,显然,赵贞芮的突然出列,让本有打算做些什么的楚婳,计划也被打乱了。
“讲。”
张太后语气清冷道。
不过在此之际,张太后回眸看了眼楚婳,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显然是对楚婳的表现略带嗤笑。
“据政事堂所知,自去岁末,京畿一带部分地方受暴雪影响,出现了一批逃脱原籍的黎庶。”
赵贞芮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字字清晰,“原本发生这等事,地方有司在积极解决,使部分黎庶回归原籍,受灾之地也得到有效控制,然在这之中,却有部分对国朝生有怨念的暴徒,他们散于京畿各处山林、要冲行不轨之事,以至京畿部分地方秩序出现动乱。”
“涉及暴徒聚众之事,本不该直归政事堂所管,而由京畿道镇守出面解决,然京畿道镇守却将此事强压下来,致使本可解决的乱象,渐有尾大不掉之势。”
“臣以为此事若不加以查验,恐京畿道治下安稳将不复,故臣请旨,由政事堂抽调人手赴地方查验,若京畿道治下有灾情则加以赈济,若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