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矛盾,实则却很合理。
“还有呢?”
赵明昭收敛心神,语气有些低沉道。
“除了奴婢所提的这些,奉两宫懿旨离京.平叛的孙朝宗、华阳、三谭等部在徽州、相州、川州等地皆有战绩。”
赵贯顿了顿,继续道:“但其中也有不少折损,各部将领多有伤亡,战事虽胜,却难言轻松,尤其是华阳所在相州,战况尤为惨烈,这一方面与该州地形复杂、民风彪悍有关,另一方面也与当地宗族势力盘根错节、暗中掣肘不无关系。”
“而除了这几股兵马外,在大夏治下还有一批守备参与到平叛中,有的已镇压了所在的叛乱,有的却明有机会镇压却迟迟未彻底进剿干净,有的则表面出兵镇压,暗中则与之有勾结……”
还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赵明昭听着赵贯的禀报,面上不由露出一抹苦笑,历朝历代最不缺的就是野心家,尤其是在局势动荡的时期,这些野心家或在中枢,或在地方,以他们各自的算计与方式,来寻求对自己最有利的局面。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话一点都不假啊。”
也是如此,赵明昭带有些许感慨,似喃喃自语,似对赵贯说道。
尽管这声音很低,但赵贯却听到了。
这也使赵贯露出了复杂神色。
这话用在今下的大夏,再合适不过了,只是在此等态势下,去讲这些似乎没什么用,因为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
摆在大夏面前唯一的路,就是尽快平定叛乱,恢复秩序,否则,这天下只会越来越乱,但是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极难的,毕竟各方势力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且他们各自还都盘根错节,如此便牵一发而动全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