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昭轻抿一口清茶,看了眼在旁服侍的赵贯,似随口询问一般,自表明心迹后,这对主仆间的关系有所变,当然这种变并不意味着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而是处在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
想叫赵贯死心塌地地追随,赵明昭是需拿出真本事的。
赵贯垂首敛目,“有能力,有担当,知尊卑,但多少有些拧巴,这样的人注定会经历坎坷,甚至……”
讲到这里,赵贯恰到好处地停下。
“你倒是够直接的。”
赵明昭笑着打趣,“不过朕喜欢你这份直率,呵呵…”
“陛下谬赞了。”
赵贯宠辱不惊地欠身应道。
一段时间的相处,不说完全了解对方,但也了解个七七八八,有时分寸感是很有必要的。
而相较于赵明昭这位傀儡皇帝,在这段时日对赵贯的影响不小,这也叫赵贯对自家义父是愈发敬畏。
暮天子虽困于大兴殿,但不管是眼界,亦或是想法,再或是格局,那都不是寻常人所能比的。
这还不算完。
暮天子自身的变化,是叫赵贯最是心惊的,体魄较比先前强健不少,不经意间所露那股气愈发凌厉……这些或许与所燃安魂香有关,也与所服几种珍品有关,但赵贯深知暮天子肯定修习了什么功法,不然变化不会如此之大。
尽管在心中对此有所猜想,但赵贯却从未主动戳破此事,处在这深宫之中,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那你觉得此人可能为朕所用?”
赵明昭一甩袍袖,斜倚在软垫上,打量着思绪有所动的赵贯。
“陛下乃大夏至尊,他不过是一介臣子,只要陛下一声令下,论谁都不敢违背圣意的。”赵贯欠身回道,语气恭谨却不失分寸。
“这点,朕就不喜欢了。”
赵明昭伸手指了指赵贯,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有些时候朕倒挺喜欢拧巴的人,因为真要入了他们的心,那一辈子就不会有变化了。”
“奴婢有罪,请陛下责罚。”
赵贯听后立时作揖道。
不知为何,赵贯的心跳莫名加快几分,这在过去时没有过的,可在如今却有了,这让赵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起来吧,朕又没说要罚你。”赵明昭摆了摆手,“给朕讲讲地方变化吧,如今的大夏怕是乱成一锅粥了吧。”
嘴上讲这些时,心中却生有感慨。
修为的提升,对自己影响比预想要大不少。
赵贯适才的反应,尽管细微,但赵明昭却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