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赵明昭来讲,他所在意的不是这些,而是这场不欢而散的廷议后,大内及外朝会出什么变数。
介入这场两宫博弈的因果中,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反噬,这是他无法预判的,但对于这一选择他不后悔。
“有什么话就讲出来。”
盘坐在罗汉床上的赵明昭,撩了撩袍袖,看向一旁静立的赵贯,自廷议结束后,他便一直待在御前,赵明昭知道其有话要讲,但此前他一直在思虑事情,所以并没有理会赵贯,如今思绪稍定,便给了对方一个开口的机会。
“陛下不该如此。”
赵贯侧首看了眼殿外,随即低声道:“此次廷议乃是两宫相争,所涉绝非简单的纳妃之议,陛下……”
“你觉得朕看不出来吗?”
赵明昭打断了赵贯。
他可太知其中的利害了,毕竟今下这盘棋,是他一开始促成的,只是其中的一些走势不在他预期之内。
“奴婢猜到了,但如此交恶长乐宫,对陛下而言非明智之举。”赵贯沉默片刻,欠身对赵明昭说道。
“何况在这件事上,卫王一党,定王一派,还有其他辅佐大臣,皆是有各自算计与筹谋的。”
“陛下一改先前姿态,如此介入到这场廷议之中,必会让一些人心生警觉,这对陛下日后处境不是好事。”
说实话,对天子今日之举,赵贯是生有意外的,不说别的,单是天子介入的时机,那把控的就太过巧妙了。
早一分会被人打断,晚一分则局势已定。
而因为天子的巧妙介入,使得隐处下风的长秋宫,得以摆脱不利局势,不然事态就不是这样了。
这也让赵贯对天子的看法有所改变,连带着让他对自家义父先前所讲,在观念上有所转变了。
“那你觉得长秋宫在这场交锋中,若再度处在下风之下,那日后还会有翻盘的可能吗?”面对赵贯所劝之言,赵明昭提出了一个问题。
赵贯:“……”
这问题让赵贯一时不知该怎样讲。
“其实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在一些事上没必要遮掩。”赵明昭露出笑意,打量着赵贯说道。
“朕能在这个位置上待着,能在大兴殿相对安稳的住着,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就是两宫与外朝处在微妙平衡下,这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而这种微妙平衡,想要一直保持下去,就必须要有动态的变化,毕竟人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那时局也是一样的。”
“在过去啊,长乐宫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