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几日观察下,赵明昭便笃定这不寻常,一个是崔李二人的态度,一个是身边侍女的反应,一个是御前禁卫的变化,而上述所涉种种,使赵明昭对御府背后的秘密,产生更浓的兴趣了。
到底是怎样的存在,能叫波谲云诡的皇宫大内,让掌控实权的两宫,都因为这一变化而生有变化呢?
之所以会这样,还与一件事密不可分。
自安魂香在大兴殿燃起,在修习《皇极心经》时,赵明昭发觉自己比之以往,能更快沉浸其中,心神澄明,杂念尽消,连带着修炼效率提升不少。
这并非错觉。
几日修炼下来,自丹田所生,流经四肢百骸的那股气愈发醇厚,这还是丹田有那股浊气的情况下有此变化的。
这如何能不叫赵明昭有所变化啊。
再者言,赵贯实在太好了,特别是他每修习完《皇极心经》后,身上会排出一些污秽并带有难闻气味,赵贯是贴心备好热水与换洗衣物,而对这些,赵贯是亲劳亲为,不假手于人。
这份细致入微的照料,给赵明昭省去不少麻烦,但与此同时,也叫赵明昭对其是愈发好奇,也愈发警惕。
毕竟他不知此人到底有何用意。
所处的恶劣环境,让赵明昭对谁都留有戒备,毕竟他要敢有所松懈,等待他的便可能是万劫不复。
“李大人,去一趟秘书省,将陛下所定典籍功法带回。”大兴殿外,赵贯面色平静,持一份手令,递到李淳跟前说道。
一旁站着的崔李二人,面色各异的盯着。
李淳接过手令,目光快速扫过其上字迹,神色微凝,却未多言,只拱手应道:“是。”
这段时日在御前当值,他已逐渐习惯这一差事,身为带御器械在御前待的不长,反倒跑去秘书省的次数很多,这在圣祖一朝,乃至太祖太宗两朝,都是极为罕见的,毕竟这等差事交由寻常内侍去做即可,何须带御器械亲力亲为?
但在新朝却不奇怪。
带御器械重要与否,根子不在其官阶上,而在所附皇权强盛与否,所以有些事无需点破,心照不宣即可。
“陛下要进膳,烦请两位准备。”
赵贯目光淡淡扫过崔李二人,说完便转身回了殿内。
“可恶!!”
见赵贯如此态度,李怀禄面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反倒是崔守恩却面色如常,尽管没有动吧,但至少不似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