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等他们讲完,李怀禄就厉声斥道:“一个个如此没有规矩,敢在御前行此僭越之举,你们眼里可还有陛下!!”
这顶帽子当众扣下,叫几人脸色立时有变。
“李公公好大的官威啊。”
就在他们心神大震之际,一道嗤笑声响起,崔守恩无视这些,似笑非笑的盯着李怀禄,“咱家不明白,为何李公公如此急躁呢?”
这番话讲出时,叫一些人看向李怀禄的眼神变了。
“崔公公,饭可以乱吃,但这话可不能乱讲。”
李怀禄脸色阴沉,瞪向崔守恩说道:“什么叫咱家如此急躁,御前发生这种事,难道不该查清吗?”
“查清是肯定要查清的。”
崔守恩冷笑着对李怀禄开口,“毕竟在御前,可有很多年没发生过这种事了,盗宝,还是在御前盗宝,这是要掉脑袋的!!”
“呜呜!!”
当这番话讲出,跪地的那几名宦官,奋力挣扎起来,显然他们是有话要说的,但他们的举止,却根本就没有人理会。
“咱家就说一句,谁要扰到陛下静休,那是要付出代价的!”而在此等态势下,赵贯开口了。
“还有,李公公适才所问,李大人不必回复,张虎他们是奉咱家之命,没有回值房休息,前去后殿巡视的。”
当这话讲出时,在场之人的神色皆有变。
聚在李淳身边的张虎一行,直到此刻才松了口气,他们是真担心,发生眼前这等事,赵贯会不承认这件事。
要真是这样,事情就麻烦了。
“是你?”
一听这话,李怀禄双眼微眯,死死盯着面不改色的赵贯,语气冷冷道:“你有什么权力对御前侍卫发号施令。”
“咱家是没有。”
而面对李怀禄所问,赵贯却神色平静道:“这件事,咱家是与崔公公商榷过的,之所以抽调他们前去,是因为咱家发现后殿那边有动静,这是御前,不是别处,陛下安危是容不得半点马虎的。”
“不错。”
崔守恩没有任何停顿,接着赵贯的话茬便说道:“咱家也派人去值房了,可却没有调动人前去啊。”
讲到这里时,崔守恩那冷峻眼神,扫向了聚在此的人群,而在人群中站着的一些侍卫,立时将脑袋低了下来,不敢跟崔守恩对视。
‘被当枪使了。’
只这一刹,李淳按刀柄的手,就下意识紧攥起来,如果到这个时候,他连这点算计都看不明白,那他过去算在御前白待了。
可眼前这种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