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不可能就是成为了可能。
但好在有赵忠在,不然这一切真会乱套的。
“抓紧去办吧。”
随着赵忠一声令下,几人立时躬身领命,作为宸司卫的核心骨干,他们习惯了听命行事,更习惯了不问缘由,只执行,不质疑。
几人如潮水般退去,堂内只剩下赵忠一人。
“陛下,看来您摸到那门槛了。”
赵忠露有复杂神色,喃喃自语,目光穿过窗棂,似能看到矗立在夜色中的那座巍峨殿宇一般。
如果在此之前,赵忠还有种种顾虑外,那么现在,顾虑已渐在他心头消散,而有的只剩下坚定了!
“督主。”
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行至赵忠身前躬身道:“定王在北疆已与鞑靼、塔塔两部暗中达成了共识,定王许以互市之利,以换取两部出兵相助,促成对征北、镇北、安北三系的掌控。”
“另在北疆,定王已在暗中联络了一批人,准备开启对北疆治下的清洗了,此势恐很难阻挡。”
赵忠闻言,目光微凝,指尖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缓缓道:“定王这一步,走得倒是急,北疆三系历来是朝廷重镇,他若真能掌控,便等于握住了半壁兵权。只是鞑靼、塔塔两部狼子野心,岂是区区互市之利便能喂饱的?他此举,无异于引狼入室。”
“督主明鉴。”
那身影低声道:“定王此举确有饮鸩止渴之嫌,但据暗桩密报,定王身边多了一位谋士,此人精于纵横之术,定王对其言听计从。鞑靼、塔塔两部虽为豺狼,但若以利诱之,再以势逼之,未必不能暂时驱策。”
赵忠冷笑一声:“驱策豺狼?就怕到头来反被豺狼噬骨,那位谋士查清底细了吗?”
那人摇了摇头:“此人来历极为隐秘,仿佛凭空出现一般,我们动用了所有,可却什么都没有查到。”
“你觉得会是那几股势力吗?”
赵忠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不好说。”那身影微微抬头,烛火映出他半张轮廓分明的脸,“但属下以为此人行事风格,确与其中一股有几分相似,只是尚缺实证,不敢妄下定论。”
赵忠缓缓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幽深如潭。
“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此人的根脚挖出来。北疆那边让暗桩盯紧定王与鞑靼、塔塔的往来,每一封密信、每一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