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样,让赵明昭看出赵忠是有底气的,但这个底气到底是什么,赵明昭却是不清楚的。
赵明昭撩了撩袍袖,看着微微垂首的赵忠,“你不好奇朕为何此时来御府?”
“奴婢猜到一二。”
赵忠依旧是那个状态。
“哦?”
赵明昭眉头微挑,露出一抹淡笑来:“说来听听。”
“与两宫之争,与朝中诸党有一定关系。”
在赵明昭的注视下,赵忠转身朝一处走去,其边走边说道:“但这也是陛下有意摆给外人看的,陛下真正来此的原因,一个恐与陛下所练功法有关,一个与想知老奴到底想干什么有关。”
赵明昭的表情变了,他警觉地看着赵忠。
他没想到赵忠会如此直白的挑明。
“功法?”
赵明昭稳了稳心神,装作不解道:“朕不知你说这是何意。”
“外在是可以伪装的,但内在却伪装不了。”
赵忠手上没停,为暮天子沏茶,但嘴上却没停,“跟初入大内时相比,陛下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如果说那时,陛下是风中残烛,那如今就是秋阳尚暖,尽管这种改变,与今下时局来讲不算什么,但对陛下来讲却是不一样的。”
难道他知《皇极太世经》的秘密?
这一刻,赵明昭眉头紧锁,这个秘密,说是他在大内的唯一底牌,这话或许夸张了,但也相差不是很大。
为何赵明昭来御府,除了赵忠所提的这些,最重要的一点,他是想通过赵忠看能否寻得突破《皇极心经》第三重的媒介,此经虽好,但终是比不过《皇极太世经》,因为只有练得此功法,他才能激活天地玉璧,虽不知此物有何神效,但能否逆转自身衰败,却需此物来做媒介。
现下的他被世俗权力所约束,而想要打破这一僵局,除了靠超越世俗权力的超然存在,别的意义都不太大了。
“所以你一直在暗中盯着朕?”
想到这里,赵明昭收敛心神,盯着赵忠开口。
“也不是盯着陛下。”
赵忠端着茶盏,缓缓转过身来,“而是盯着大内及外朝,这是宸司卫的职责所在,陛下这边请。”
讲到这里,赵忠微微欠身,伸手对赵明昭示意。
赵明昭没有说话,转身朝罗汉床走去,赵忠端着茶盏紧随在后,看似二人没有说话,实则心中各有计较。
赵忠的话,让赵明昭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