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王邸,银安殿。
赵贞芮坐在那王椅上,殿前坐着吏部尚书李崇山,户部尚书张怀渊,兵部尚书陈韬等人,自聚在此,众人就没有讲过一言。
这种沉默并非无话可说,而是各方都在权衡利弊.
在当前的大夏权力中枢,卫王党的风头极盛,即便是势头迅猛如定王党,也不会轻易与之发生冲突的。
原因很简单,与庙堂的常青树卫王赵贞芮相比,定王赵承章是离开过权力中枢一段时期的,且在离开的这个前后,其门下是受到过清洗与打压的,根基难免有所松动,至于今下的定王党,跟过去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但卫王党就不一样了。
别看赵贞芮在圣祖仁皇帝在世时,特别是夺嫡之争愈演愈烈下,其表现得极为低调,但那不过是表象罢了,真正的情况是在暗中布了很多,这为的就是在关键期到来时,达到出奇制胜之效。
当然还有一点不容忽略,即定王赵贞芮对圣祖仁皇帝是既敬畏,又惧怕,圣祖仁皇帝的手段及城府太强了,强到赵贞芮只敢以蛰伏对待。
“王爷,这样的闹剧,难道就这样下去?”
李崇山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这使得殿内众人皆将目光投了过来,但很快,目光就汇聚到赵贞芮身上。
“是啊王爷。”
见赵贞芮不言,张怀渊也接过了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先是长乐宫所提大将军王,后是长秋宫所提天子选秀,这接连不断的变故,说让朝局及大势乱成一团麻,这话也不为过啊。”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后续会发生什么,还真说不定呢!!”
“暂不提这会带来什么吧,单是那件事是否能推动促成,这真是不好说的,王爷,此事断不可大意啊。”
不说这话还好,说起这话,赵贞芮的眉头皱了起来。
而赵贞芮的反应,被殿内众人看在眼里。
“诸位所言,本王岂会不知?”
赵贞芮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然则眼下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长乐宫与长秋宫接连出手,背后必有深意,更何况想叫局势有变的,可不止定王这一系。”
“本王自是知诸位所想,但越是在此等态势下,就越是不能有丝毫焦急,毕竟急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王爷这样说不错,但时局不等人啊。”
陈韬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